“寧夜……”
特使府。
秦時月站在院中桃花樹下,仰望頭頂星空,目光卻有些發怔。
怎麽也沒有想到,隻是丟出了一個趙二寶,寧夜竟然就搞出了這麽大的動靜。
如果早知道寧夜會抓這麽多煙雨樓的人,秦時月還真未必會把趙二寶丟給他。
“確認了嗎?不是隨便抓人冒功?”秦時月問。
她身後一名肌肉猛漢甕聲甕氣的回答:“確認了,的確都是煙雨樓的人,無一錯抓。”
秦時月身上氣勢陡飆,無形之力席卷,平地驟起風雷。
身後雙彎刀更是同時發出鏗鏘鳴動,似是在為找到對手而激動。
片刻,秦時月氣息稍減,道:“此人的確不簡單,不過奇怪。既然他知道煙雨樓可能是被嫁禍的,那為何還要對煙雨樓如此氣勢洶洶的出手?”
那身後猛漢已道:“無論煙雨樓是不是被嫁禍,都是黑白神宮的敵人,抓到了就是功勞。”
“這到是。但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他還有目的。”秦時月想了想,道:“幫我備一份厚禮,告訴他,感謝他為大錘之事所做的貢獻。”
那猛漢一呆:“特使這麽做的話,豈不是等於承認這案子可以結了。”
秦時月長歎一聲:“大錘死的可惜,不過終究是大事重要啊。”
……
監察堂。
駱求真麵色平靜的聽著西江的匯報。
與西江預料的不同,駱求真沒有失落,憤怒,甚至不滿,反而臉上升起淡淡的笑意。
成為監察堂主後,駱求真似是也一下變得成熟許多。
正所謂屁股決定腦袋,成為監察堂主,他所考慮的不再是致力於非要抓住某人,立個大功,而是首先不能出錯,確保不為人抓住把柄。
在這種心態下,他的行事也越發沉穩老練。
這刻聽完西江的報告,駱求真淡淡嗯了一聲:“大破煙雨樓……有意思。你對此有什麽看法嗎?西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