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河雖然被那股奇異的力量灌體,使得實力暴漲了數倍不止,隻是他的肉身根本承受不了那種強大力量的灌注,事後受到了損害。
能夠看到的話,會發現他體內的經脈,都出現了一條條細小的裂紋。
栽倒在地上的他,牙關緊咬,額頭青筋都暴了出來,鼻孔中有少量的鮮血流出。
他手中的儲物袋還有鐵棍等物,全都被扔在了地上,身軀劇烈的抽搐著。
不過北河的反應倒是奇快無比,立刻褪下了衣衫,一個翻滾之下,就落入了身側冰冷的寒潭。
那種刺骨的寒意,讓他的疼痛立刻減輕了不少。
而且隨著他運轉四象功,寒潭中的靈氣向著他湧來,沒入身軀後,多而不少對著他撕裂的經脈有著一定的修複作用。
這時的北河,臉上的痛苦之色終於消退了一些。
也不知道他在寒潭中躺了有多久,直到身軀遍布寒霜,四肢感覺都快失去知覺,他終於拖著麻木的身軀爬上了水岸。
北河仰躺在地上,呼吸間吐出了一口口的白氣。
他調動體內的法力遊走在四肢百脈,這樣可以對破損的經脈修複。而這也是法力的一種作用,用來療傷。
足足小半個時辰後,北河的身體終於恢複了知覺,隻是那種四肢的撕裂痛苦,隨之再次襲來。
不過這一次的劇痛,比起剛才顯然減輕了不少。
再看一側的冷婉婉,依舊陷入昏迷。而且仔細的話,還能看到此女的一頭紫色長發,比起以往暗淡了不少。
這讓北河猜測,之前此女渡入他體內的那股奇異力量,應該是她的血脈之力。因為耗費了大量的血脈之力,才會導致此女重傷昏迷。
對於這種情況,北河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身上也沒有任何可以療傷的丹藥。
思量間北河拿起了那天屍門修士的儲物袋,而後法力鼓動嚐試注入其中,不過讓他惱怒的是,這天屍門修士的儲物袋,竟然也有一層禁製,他無法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