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河雖然被突然出現在此地的藥王給嚇了一大跳,不過他還是很快回過神來,看向藥王躬身一禮,“見過藥王。”
藥王依然奇怪的看著他,還在糾結北河能夠突破到凝氣期二重這個問題。
“起來吧。”隨即就聽藥王道。
聞言北河站直了身體。
不過他在看向藥王時,內心卻是有些打鼓,甚至不敢直視。
當年藥王給他和朱子龍灌了那麽多的丹藥,他跟朱子龍兩人都無法突破到凝氣期一重,而今幾年不見,他便突破到了凝氣期二重,眼下這位必然會有所懷疑。若是因此牽扯出黑冥幽蓮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他將被眼前這位殺人滅口。
心中雖然這樣想到,不過北河臉上卻是佯裝一副鎮定的樣子。
隻是他完全低估了這些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他二十幾歲的年紀,在藥王麵前就是個毛頭小兒,一些細微的麵部表情,就出賣了他內心的波動。
隻見這一刻的藥王,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在這位結丹期修士的注視下,藥王甚至不需要釋放什麽威壓,就讓北河心跳砰砰加快。
這倒並非是他不夠老練,而是他所麵對這位,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抵抗的存在。
“你竟然突破到凝氣期二重了。”隻聽藥王開口。
“弟子僥幸突破而已。”北河道。
“僥幸嗎,你倒是說說看如何個僥幸法。”藥王臉上的笑意更甚。
聞言北河心中暗道一聲糟糕,臉色也不由一白。
千鈞一發之際,他急中生智,將手中的木匣向著身後挪了挪。
而他的動作,自然逃不過眼前這位藥王了。
隻見藥王伸出手來,隔空一攝。北河手中的木匣就被此人吸了過去,一把抓在手中。
藥王隻是看了木匣一眼,而後便將此物給打開,這時他就看到了木匣中是一株青綠色的根狀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