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此女發現了,不過北河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就要若無其事的從此女身側走過。
但下一刻這戴著鬥篷的女子,竟移步擋在了他的麵前。
“這位小哥,不知道一路上一直跟著我,是想謀財呢,還是想劫色呢。”此女看著北河開口道。
北河麵部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加上他臉上有一層厚厚的偽裝,因此他絲毫不擔心此女會看出他的真容。
他的目的,是想看看此女的廬山真麵,隻是現在看來似乎不大可能了。
於是就聽他道:“這位小姐,你想多了。”
話音落下後,他便繞過了此女,雙手倒背的向前走去,消失在了此女的視線中。
不過北河沒有發現,當他從此女身旁經過時,此女的鼻子嗅了嗅,而後宛如喃喃自語道:“又是一個煉體士。”
語罷她又輕笑著搖了搖頭,“但似乎才剛入門的樣子,修為還不算高深。”
話音落下,她就轉身離開,消失在了坊市的街頭。
一路行走的北河時刻注意著身後的動靜,之前他被那血道女修發現,不知道此女是不是會起疑心,反跟蹤他。不過他在街頭上假裝閑逛了一陣後,並未發現此女的蹤跡。
看著天色將黑,北河也沒有停留的打算,便一路向著來時的方向行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他轉過街角時,一個矮小的身影卻是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個有著一雙三角眼,看起來神情陰翳的老翁。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石台上,要拍出一套可以困住凝氣期九重修士的七七天鬥陣的那位。
而今的此人正迎麵向著北河的方向走來,看此人走的方向,是要向著天陣殿而去。
思量間北河就走向了此人,擋在了他的麵前。
“嗯?”
當被一個瘦高的人影擋住去路,天陣殿老翁臉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