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河將自己關在居所中,足足兩日的時間。
這兩日中,他坐在正堂的高座上,托著下巴陷入沉思。
也正是用了這兩日的時間,他終於接受了師傅還有師弟雙雙隕落的事實。
“哎……”
兩日後,高座上的北河一聲長歎。而這一聲歎息,還包含了一種解脫跟釋然在裏麵。
這時他環顧四往,隻見師徒三人的居所,變得空空****。
並且當他的目光落在呂侯房間禁閉的門上時,微微一怔。
他雖然走進過呂侯的房間,可是卻從未在其中待過超過一刻鍾,而呂侯的房間,在他看來充滿了秘密,這一點就像呂侯這個人一樣,渾身上下都是秘密。
一念及此,北河猛然就想到了什麽,隻見他霍然起身,快步離開了此地,向著張先生的居所行去。
一路上可以看到他臉上的焦急之色,這一切的原因,是因為他遺落了一隻包裹,一隻每一次跟隨呂侯外出,他都會隨身背在背上的包裹。
那隻包裹屬於呂侯,他從未打開過,因此也不知道其中是什麽,但他幾乎可以斷定,這隻包裹對呂侯而言極為重要,甚至重要的程度在他跟陌都之上。
雖然呂侯已經死了,可或許是出於這麽多年的習慣以及本能,他得知包裹遺落之後,第一時間就想到將此物給找回來。
他記得當日他帶著陌都的屍體回來時,包裹還在他的背上,那麽包裹遺落的地方,應該就是在張先生的居所了。
北河快速趕到張先生的居所,他直接踏入了庭院。
而就在這時,一個瘦高的人影正好從庭院中走出來。
這是一個麵容剛毅,背上背著一柄闊刀的短須漢子。此人不是別人,赫然是嚴洪長老的大弟子嚴鈞。而今在嚴鈞手裏,還有一包體積不小的紙包,聯想到此人從張先生的居所出來,所以他猜測紙包中應該是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