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具屍體,一具男子的屍體。
這具屍體渾身上下**,頭發披散而開。並且一看就死去了太長的時間,因為屍體的皮膚已經幹癟,儼然成了一具幹屍。
從屍體的模樣上來看,這應該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歲數比北河還要小。
如今這具屍體空洞的嘴巴張開,眼窩深深凹陷,看起來有些恐怖。
看到這一幕的北河,瞳孔頓時收縮。
他萬萬想不到,在呂侯的房間中,會藏有一具屍體。而且這具屍體,明擺著就是呂侯故意放置在此地的。
能被呂侯有意的藏起來,看來這具屍體來頭不小。
在看到這具屍體後,北河的目光一下子就投向了床榻一側的那隻木櫃。他猜測,木櫃中的那件無法撕毀的長袍,跟那隻布袋,或許就跟眼下的這具屍體有關。
心中如此想到之際,北河蹲了下來,仔細的觀察著這具屍體。
他可是嵐山宗內除了他師傅之外,最好的仵作。說不定他可以從屍體上,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從而推斷出一些結論來。
隻見他從頭到腳,將屍體給仔細掃視。不止如此,他將燭燈放在一旁,還將屍體給翻了一麵,查看起了背部。
最終他將屍體還原,眼中露出了沉吟之色來。
僅僅是從表麵上來看,這具屍體沒有任何的傷勢,因此倒是不好判斷死亡的原因。
他跟隨在呂侯身邊多年,可以說這些年來,除了睡覺之外,他跟呂侯形影不離。
隻是這些年間,他從未見過呂侯帶回一具屍體,並將其藏在起居室中,而且陌都也從未跟他提起過此事。
退一步說,即便呂侯悄然帶回了屍體,可是要悄無聲息的打造出一個暗格,並設置機關將屍體藏匿起來,他也不可能不知道。
因此,這具屍體應該是他還沒有跟在呂侯身邊,就已經被呂侯給藏匿在此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