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胡言亂語什麽!”嚴鈞看向岩石之後,厲聲嗬斥。
“殺害嚴洪長老的凶手,是你吧。”之前那道蒼老的聲音繼續響起。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說話時,嚴鈞將手中的刀柄緊了緊。
“不承認也沒有關係,”蒼老聲音嗤笑,“另外,你每個月到張先生那裏拿大補之藥,是為了補充身體的陽氣,以免你說話的聲音會暴露出你閹人的身份吧。”
“要是再胡言亂語,就不要怪我出手了。”嚴鈞道。
“既然你還是冥頑不靈,那就等我在山下將那隻信鴿給找到,我看你怎麽狡辯。”
這一次,蒼老聲音話語落下後,嚴鈞臉色立刻露出了一抹恐懼。如果真讓此人將信鴿給找到,那麽他的身份畢露無遺。
並且這時的他,突然想到了什麽,看向北河所在的岩石冷笑道:“鬼鬼祟祟的,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誰。”
此人一個箭步向前掠去,接著起身一躍,就要踏上岩石。
“呼呲!”
但他身形剛剛掠起,一道黑影以比他更快速度出現在了岩石之上,並將手中的一根鐵棍對著他當頭一掄,拉出了一道破風聲。
嚴鈞想也不想將手中的闊刀擋在了頭頂。
“鏘!”
鐵棍砸在了此人高舉的闊刀上。
因為嚴鈞尚在半空,所以身形自然無法站穩,躍起的姿態疾墜而下。落在地上後,嚴鈞膝蓋微微彎曲,才卸下了那股巨力。
此人驀然抬頭,看向頭頂巨石上那籠罩在夜行衣中的黑影,臉上浮現了一抹獰色。雖然是初次交手,不過他還是感覺到了此人是一個氣境武者。這讓嚴鈞大喜,因為隻要將此人給斬了,那麽死人是不會暴露他的秘密的。
一念及此,此人身軀陀螺般一轉,站立而起的刹那,一刀橫掃向了巨石上的黑影。
跟嚴鈞硬碰硬一招之後,北河身形四平八穩,這跟他突破到了氣境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