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執事堂內並不華麗,甚至稱得上簡潔。
偌大的麵積空空曠曠,隻有最前方有一個櫃台,在櫃台後麵則有一個看年紀約莫六旬的老者。
老者留著花白的長髯,不時用手捋著,手中還拿著一本書冊,一副凝神看書的樣子。
馮天曲三人的到來,讓老者從書中回過神,而當看到來人是馮天曲後,老者連忙將手中的書冊放下,站起來拱手一禮,道:“見過馮長老。”
“梁倉河,這二人是剛入門的記名弟子,你給他二人分發一下令牌衣物,另外給這二人安排兩個任務。”馮天曲看著這個老者,以一種命令的口吻說道。
聞言,此名叫梁倉河的老者看了北河兩人一眼,露出了遲疑之色。隻因往日裏的記名弟子,大都是七八歲到十歲出頭的童子。而北河兩人,一個是二十餘歲的青年,還有一個是四十多歲的中年,年齡實在是……成熟了一些。
“愣著幹什麽。”
就在這時,馮天曲露出了不快之色。
“啊……沒有沒有。”梁倉河立刻反應了過來,此人轉身打開了身後一間房門,踏入了其中。
此人不過凝氣九重的修為,而且看年紀這一生都突破無望了,在化元期的馮天曲麵前,自然是唯唯諾諾,不敢有任何磨嘰。
良久之後,梁倉河終於出來了,並將兩套灰色衣衫擺放在了櫃台上。在折疊好的衣衫上,還有一麵黑色的令牌,跟一本巴掌大小的藍色書冊。
“拿著吧。”
隻聽馮天曲道。
聞言北河兩人上前將那兩套折疊好的衣衫,連帶令牌和那本書冊給捧在了手中。
“尋常凝氣期修士,都身著灰袍,而到了化元境,便以青衫為主,這就是你二人的衣物了。”隻聽梁倉河看向北河二人道。
對此北河二人點頭,表示明白。之前離開此地的中年女子,就身著跟馮天曲身上青衫相同材質的青色長裙,看來是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