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發生在朱子龍身上的一幕,北河沒有了在坊市中閑逛的心思,他悄然回到了位於七品堂的居所,關上了房門。
這時他坐在石**,抬起頭來,透過窗戶看著窗外靜謐的夜色,怔怔出神。
跟朱子龍比較起來,他因為平日裏行事低調,加上七品堂還算和睦,所以並未引起同門的太多注意,才能明哲保身。
試想一下,若是他運氣差一點,或者同門之間鬥爭殘酷一點,說不定有朝一日也會淪落到朱子龍的地步。
想到這裏,北河隻覺得心中的悲涼更甚。如果他一直無法突破凝氣一重的境界,那麽朱子龍的今天,就是他的明天。
而他從未想過,他這個一出生體內就有一縷真氣的武學奇才,在修士中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修行廢材。
“呼……”
北河深深吸了口氣,他一定要將那隻黑色的儲物袋給拿到手。即使那隻儲物袋中沒有能夠改變他眼下困境的東西,但想來其中也有其他寶物。
在不公山的這一年,他已經打聽到了不少用途甚廣的靈丹妙藥,其中有好幾種,對他眼下的處境就可能有效。而到時候,他就可以用儲物袋中的寶物,換取那幾種丹藥。
“我的兒啊!”
就在北河這般想到時,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淒厲慘叫,突然響徹在不公山的上空,滾滾回**在每一個角落。
這一刻不管是盤膝修煉的,密室中打坐的,甚至是常年閉關的不公山修士,全都被這一聲女子的淒厲慘叫給驚醒。
北河聽聞這一聲慘叫時,不知不覺他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一種源自於內心的恐懼跟壓抑,讓他隻覺得胸膛像是壓了一塊石頭,沉悶得喘不過氣來。
“我的兒啊……”
之前那一聲淒厲的慘叫再次傳來,宛如哭喪一般。並且這一次,距離都被拉近了一些,仿佛開口之人就在他這座小院的上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