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出,一圈人都向說話的方向望去,“這人是來攪局的嗎?”心裏想著。
沈瑞淩也向最外邊那人打量過去,年齡不大,可能比沈瑞淩還小,給人第一眼,相貌普普通通,臉色有點蒼白,臉上帶有一股稚氣,還透露出憔悴,一身打扮頗為稀鬆平常,一身道袍又破有髒,實力也就練氣四層的樣子,放在人堆裏一點也不顯眼。
沈瑞淩仔細一看,這人不就是上次在散修擺攤區留意到的那名青年男子嗎?
沈瑞淩又好奇的仔細打量之後,沈瑞淩卻發現這人的氣質倒是頗有些與眾不同,沈瑞淩也說不上來什麽氣質,就是帶有一點他爺爺執著煉丹時那種氣質。
那名青年男子看見一群人都在打量自己,膽怯的縮了縮身子,滿臉蒼白小聲的說:
“那個……不行的話,我再加一塊行嗎?”
先前那名出價兩百二十的綢緞男子看見這名青年男子罵道:
“趙傑你小子在這起什麽哄,就你還有兩百多塊靈石,你有個零頭就不錯了,別在這妨礙我做生意,去……去……去……”
那名年輕男子被那綢緞男子罵的滿臉通紅,畏畏縮縮往後退去,但看到當中的那批材料,鼓足勇氣抬頭看向那綢緞男子說,
“我有!你們不是說誰出價高就歸誰嗎?”
那名綢緞男子異樣的看著這名年輕男子心裏想著:
“這窮鬼居然有錢了,今天還敢和我叫板,膽肥了是吧。”
“兩百三十塊。”綢緞男子叫道。
旁邊的一圈人可都是行家,這已經是個賠本的買賣了,不少人被這個價錢驚到了。
“兩百三十塊,你還能比我高嗎?你要是能在比我多一塊就是你的了,我絕不加價。”綢緞男子玩味的看著那叫趙傑的男子。
那名青年男子,一陣窘迫,手摸著自己破爛的道袍,臉色更加的蒼白。明眼人都看出來他沒有那麽多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