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友確定是流匪進來了?”陳文鬆一臉笑意的看向李澤騰,像是不相信似的。
“臨海郡的築基修士就那麽幾個,李某我哪個不認識?”李澤騰冷笑的反問道。
“那個和我交手的築基修士雖然隻是築基初期,但是鬥法的凶狠也就是那些亡命的散修了!”
在聽到這裏以後,沈煥馳和杜文甫兩人的臉色也逐漸凝重起來。
“看樣子是衝著這次坊會來的。”杜文甫摸著胡子沉聲道。
“一幫烏合之眾也敢來進攻這座坊市!”陳文鬆滿臉的不屑表情,顯然不信那些流匪回來進攻這裏。
沈煥馳看了眼桌上三人,皺眉地說道:
“怕不是衝著坊市來的,流匪不傻,明知道我們四個在這裏還要來進攻坊市。
不出意外應該是衝著我們的大本營去的!”
在聽到沈煥馳的話語後,陳文鬆和李澤騰兩人並不慌張,他們家族中並不是他們一個築基,加上三階的護族大陣,就是麵對數名築基修士也能安然無恙。
反觀沈煥馳雖然有些緊張但也不慌,除了後山裏的存在,沈景華現在也就在離雲碧峰不遠的地方駐守,完全可以照顧得到。
隻要守住了護族大陣,就能守住靈山。而那些山下的凡人卻不需要擔心,這些散修大部分都是凡人出身,抱著這樣的心思,加上凡人村鎮上也搶不到什麽修煉物資,所以這些流匪一般都不會輕易傷害凡人。
“不管這些流匪是衝著什麽來的,現在總要拿個主意出來吧!”李澤騰開口道,語氣頗為不善。
顯然這些流匪居然拿他李家下手,讓他感到恥辱!
“當務之急還是先排查一下進入坊市的人員,確保坊會的順利進行為好!”陳文鬆看了一眼眾人,已然有了領導之勢。
沈煥馳看了看剩餘的兩名家主,李澤騰依舊是一臉的陰沉,而杜文甫的老臉上卻也看不出什麽表情,最後隻得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