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坊會結束後,整個坊市的生意就冷淡了下去,除了一些店裏的老客戶外,街道已經沒幾個人影了。
沈家店鋪中,當初和沈瑞淩一同下山的家族修士也都回山了。現在店鋪裏,除了掌櫃沈煥龍外就隻剩下幾名練氣初期的夥計。
此時店鋪中兩個夥計正在竊竊私語的交談著什麽。
“哎,你說這地窖裏藏了什麽東西,掌櫃的三令五申不讓我們下去!”一名矮個子的夥計向旁邊一名高瘦的夥計問道。
那高瘦的夥計停下手裏的活,看了眼門口的沈煥龍,然後埋怨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這店鋪的材料都快放不下了,就是不讓我們把東西放到地窖裏去?”
“要不我們進去看看?”矮個子的夥計賊眉鼠眼地說道。
那名高瘦男子顯然也有些意動了,就在他要開口時,卻隻聽見一個嚴厲的聲音從他們兩人耳邊響起。
“你們兩個把我的話不當話是吧?”
兩人隨即轉身,連忙認錯道:
“掌櫃的,我們隻是說說罷了,哪敢不聽你的話!”
“下不為例,再在背後議論,卷鋪蓋回山!”沈煥龍看著兩人說道,眼神中盡透威嚴,看的兩名家族夥計不寒而栗!
別看沈煥龍平常一副和顏悅色的老好人樣子,那不過是生意場上的迎合罷了。
此時的沈煥龍才是真正的本色,能當上家族的掌權長老,掌管一方大權豈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
另一邊,石室中的沈瑞淩已經忘記了時間,隻知道一遍又一遍的運轉著已經練了三十年的《青雲決》。
九層的《青雲決》,沈瑞淩已經爛背於心,此時的他正在運轉的就是那《青雲決》最後的一段。
“若從前本無性功,單從命宮修起而煉成陽神者,此時一出則必速速收回,蓋以性地未明,塵情未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