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我在回家族的路上殺了一股流匪,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中聽到陳家好像和流匪勾結了!”
在沈煥馳的提醒下,沈瑞淩連忙把之前路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沈煥馳。
當聽到,陳家居然讓流匪出手殺害沈氏族人後,沈煥馳眼中也是寒光一閃,這血仇越來越深了!
“陳家真是好手段啊!”沈煥馳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
此時的沈瑞淩能感覺到的是族長深深的無奈,整個家族的重擔都抗在了他身上,麵對陳家的欺淩,家族勢弱,無可奈何!
過了良久,沈煥馳才開口道:
“我們三家都懷疑陳家和那些流匪有勾結,但是都沒有沒有確切的證據,加上陳家勢大,也就隻能看破不說破!”
“臨海郡的匪患已經很嚴重了嗎?”沈瑞淩頗為不解的說著。
“據探報,隻是一股流匪進入了臨海郡,隻是進來後就散成了一股股的小部隊,讓我們一時無法清剿幹淨。
不過這次領頭的那個築基期的流匪已經被李家族長斬殺了,相信這股流匪很快就會絞殺幹淨的。”沈煥馳把這半年來的外界發生的事情和沈瑞淩說了一下。
“陳家和流匪勾結這件事,我會找機會和另外兩家的族長商量的,當然我們自己也要防備著,讓族人都盡量不要離開族地,等這些流匪清剿幹淨再說!”
沈瑞淩聽聞隨即點了點頭,同意了族長的辦法。
沈瑞淩好像想起了什麽,突然問道:
“族長,這楚家怎麽辦?”
他之前就知道楚天南已經被族長殺死了,但還是忍不住的問問。
“怎麽你還想報仇不成?”沈煥馳笑罵道。
現在沈瑞淩已經築基了,要是在碰到楚天南非親手宰了他不可!
“沒有,沒有,就問問!”
“我們殺了楚天南這件事不能聲張出去,畢竟是無極宗的附庸家族,雖然我們占理,但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