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也許你不該來!”王四六盤坐在七殺碑前,臉上的黃金麵具布滿漏洞,能夠看到他微微翹起嘴角,似乎在笑。
“王使者,我來送你上路。”周烈手中長刀呼嘯掃去,景泉在身後大聲喊道:“小心,情形不對……”
轟的一聲炸響,七殺碑上閃現出千百個“殺”字,其中有一半殺字灌滿氣血,猶如血龍圍繞七殺碑盤旋不休。
周烈整個人拋飛出去,隻覺得五髒六腑特別難受,他哇的一聲狂噴鮮血,這才覺得好受些,若非底子還算雄厚,恐怕當場就會被震死。
景泉趕到近前,看向王四六如臨大敵。
“小子,你要是有能力殺掉我就好了,事實上現在的我受到鎮壓,想要自盡都不可能。不過我與王尚禮賭了一局,就賭你這些天能否逃過追殺?”
“咳,咳……”王四六邊咳邊說:“這算是我唯一可以做的事情,給我自己和你一個機會。”
“追殺我?”周烈一點點起身,握緊了手中長刀。
“你還想試一試?那好,盡管過來,剛才七殺碑隻是自動防禦,王尚禮之所以放心我在這,就是因為這座七殺碑。”
王四六淡淡說道:“整個墟水澗的活物被他殺得差不多了,鬼修,妖物,奇獸,還有你們。正是你在銅雀殿上一次倔強的努力讓我清醒過來,不過也打亂了王尚禮的修行步驟,所以剛才他有意放過你,作為一道美餐留到最後享用。你的恐懼可以令他愉悅,令他解恨,所以你死的時候一定非常難看。”
景泉抬頭看向七殺碑,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這座石碑是一件性命交修的武器,等到它出世必定攪起腥風血雨。”
“哈哈哈,眼力不錯,這座石碑吸收氣血,每過七個時辰就會向內收縮一寸,王尚禮為了讓此物成長,肯定還會大舉屠戮的,等到七殺碑收縮到七尺長,便是名為血海七殺的性命交修寶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