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握緊劍柄,感覺有熾熱呼吸環繞著自己。
對方的修為深不可測,穎兒在域外妖魔麵前都能阻斷氣息不被察覺,可是在這個旱魃麵前分分鍾現形,足以說明一切。
穎兒忽然問:“為什麽要稱你一聲姑姑?盡管旱魃與雨師同為四象,卻從未聽說過有親戚關係。”
“哼,孵化你的雨師既當爹又當媽。而我,吞噬了大量同類之後,有一個非常驚人的發現。原來旱魃和雨師在很久以前是對姐妹花!所以你叫我姑姑或者姨姨都行。”
話音在左右徘徊:“嘖嘖,好一個水靈靈的小丫頭,真是招人稀罕!你身邊這個小帥哥好像對姑姑有殺意啊?居然不聲不響鑿了一條通道過來,看他對此地極為熟悉,難道是這座村莊的村民?”
穎兒嗬嗬笑道:“姑姑一定是看錯了,他的修為稀鬆平常,怎麽可能對姑姑這樣的絕頂高手產生殺意呢?侄女這就帶著他離開,不打攪姑姑潛心修煉了!”
“哎呦,你這小妮子和他是什麽關係?怎地如此愛護?”
話音變得哀怨起來:“唉!旱魃和雨師的命真是苦啊!我們從走出將作監那一刻開始,就與尼姑沒什麽分別。雨師整天盯著天色看,旱魃忙著鎖定那些厲害妖獸。既怕天氣出現異常,又怕妖獸泛濫成災。你說說這幾百年來,雨師和旱魃過的都是什麽日子?姑姑倒是沒有像你娘那樣,閑著沒事憋出個蛋來。不過呢!姑姑光顧了好些地方,終於聚齊了大部分旱魃。既然侄女來了,做姑姑的哪好意思不招待?來,不要在洞裏爬了,讓姑姑好好招待你和這個小帥哥。”
穎兒大叫:“你才是蛋呢?”
嗡的一聲輕顫,溶洞中爬滿冰霜。
與此同時,周烈猛拍身下聚力,在狹窄的通道中飛速挪移。
“大膽!”旱魃大怒,不知好歹的小東西,膽敢向她亮爪子。雨師下的一個蛋而已,雖然氣息有些古怪,卻根本不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