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發生了許多事兒,買馬,買書,被徐紹遊出賣與兩個盜匪嘍囉幹了一架。又曆盡艱險突破魔盜的封鎖回到村子,見了村長說明情況。
僅僅一個上午就經曆如此多波折,本以為回來之後可以好好歇歇,結果整個下午都不得安生。
直到日落西山,周烈把村裏的老伶醫和左鄰右舍送走,這家裏才算清靜下來。
今天他深刻體會到“為母則剛”四個字,也不知道娘那一腳有多氣惱,徐正霖醒過來之後隻能眨巴眼睛,嘴裏啊啊叫上幾聲,不到三十五歲的男人成了癱子,丟妻棄子這個現世報來得也太快了。
此外,娘對廖寡婦這件事耿耿於懷,她已經叫人遞話過去,願意把家裏的地送出去,請廖寡婦照顧徐正霖。
按照娘親的話來說:“這個薄情寡義的男人不是喜歡與那個騷娘們在一起嗎?那好,老娘吃糠咽菜成全你們,爭的就是一口氣。”
兒子賺來的錢自然要花在刀刃上,哪怕周烈拍著胸脯保證以後不缺錢,可是瞿氏仍然堅持維持家裏一窮二白的模樣,說等熬過白霧之年再慢慢改變。
作為母親,得知白霧之年即將到來,她不停叮囑自己的孩子。年輕一代沒有經曆過白霧之年,不知道白霧之年有多可怕。為了一口吃的,妯娌之間捅刀子都不稀奇,更何況同村之人?
開元村也曾發生過殘殺,隻是不像其他村子那麽慘罷了。要不是實在沒有吃的,周烈的親爹也不會走出村子碰運氣。
瞿氏的念頭十分樸素,她不要眼前富貴,隻願兒女平安。在這個殘酷的時代連自家男人都信不過,那麽她隻能自力更生。
周烈太累了,他沒有回溶洞,就在院子裏鋪開席子呼呼大睡。自從他習練瑜伽之後,每天要保證優質睡眠,第二天才有精力做想做的事。
這一夜靜悄悄,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然而有些人的命運正在急速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