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沒有想到事情變得如此複雜,小小的開元村竟然存在數個派係,想要把力量擰成一股怕是難了。
村長的做法極為簡單,那就是用村長之位釣住他們,然後四家一起競爭製造混亂,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襲營。
村民們不知道其其格的底細。
因為村裏剛剛得到一批犀利武器,所以正是大家信心爆棚能日天的節骨眼。
也許他們會將出村作戰當成一種驕傲的狩獵,而他們真正的身份是炮灰。
去還是不去?這個問題擺在周烈麵前。
要是執意跟隨,隻要郭星岩控製不住局麵,那麽他們四個就不用回來了,甚至想撤回村裏都不行。
以村長的智慧和絕然,有太多辦法逼迫他們,比如挾持家人,再比如放火燒村,到時候兩相對峙,不走都不行。
如果不去,事情似乎變得簡單多了。可是聽村長話裏話外的意思,仍然會讓他們四個離去,差別隻在於能否帶上幾名家人。
接下來,村長家的事情就和四小無關了,身後變得嘈雜起來,周烈突然覺得心灰意冷,世界與他想象的世界不一樣,村子也與他想象的村子不一樣。
似乎一夜之間,身邊的一切都變了模樣。想一想還是原來的生活好,每天為了練習瑜伽與時間賽跑不停壓榨自己,困了就睡,渴了就喝,餓了就吃,活得天真爛漫,好不快活。
“人總是要長大的,既然我想出去闖**,日後定當快意恩仇……”
周烈握緊拳頭,忽然間覺得自己長大了,仿佛獲得了麵對未來的勇氣。
他正在感慨,徐小環,祖萬豪,徐天豹的臉色同時變了。
“哥哥,你……你剛才有說話對嗎?”
“怎麽了?”周烈發現三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怪異,在門前幾隻火盆的映照下就像見了鬼一樣。
徐天豹想了想,點著頭說:“剛才我們確實聽到烈哥說話了,隻是話音直接傳到了腦海中,並未聽到聲音在周圍傳播,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