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這群人也全都一臉呆滯,其中一名負責監視這裏的人喃喃道:“前幾天來的時候還不是這個樣子……下麵的人匯報上來,我還覺得他們說得誇張。”
外務堂長老一臉無語,不過想想,自己不也覺得那些匯報很扯淡麽?
看這規模,分明是一個底蘊不錯的宗門配置,尋常散修哪有這種財力?
真當修行界的建築物資不要錢怎麽?
“看來,這一定是天罡宗的手段了。”外務堂長老歎了口氣,感覺有些頭疼了。
真火宗在這裏不算什麽頂級宗門,雖然不至於夾縫中苦苦求生,但也談不上有多豪橫。
跟天罡宗也是半斤八兩,誰都沒比誰強到哪去。
偷襲個人家天才弟子沒什麽,反正又沒造成多嚴重的後果,兩個宗門之間也不至於因此開戰。
免得鷸蚌相爭,回頭叫外人漁翁得利。
如今天罡宗來這一手,等於是在真火宗的“七寸”上定了顆釘子!
如果不能把這顆釘子給拔掉,那麽日後,必將後患無窮。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想到這,真火宗外務堂長老眉梢一挑,冷冷道:“區區散修,竟敢在真火宗域內大興土木,來人,給我拆了!”
就當不知道這地方跟天罡宗有關!
這裏的人不是自稱散修麽?
那本座就當你們是散修來對待!
他已經打定主意,待會兒就算對方說出天罡宗來,他也要一口咬定對方是在汙蔑。
身邊一群真火宗弟子直接朝著那邊走去。
這時候,淩逸從裏麵走出來,依舊一個人,依然穿著真火宗眾人眼裏的奇裝異服,兩手抄兜,英俊臉上帶著幾分淡淡的懶散。
“幾個意思?隔了這麽多天,終於把自家長輩喊來了?”
淩逸看著那兩男一女三名打過交道的真火宗弟子說道。
“狗東西,今天就叫你好看!”那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用手指著淩逸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