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蘇禮深吸一口氣平複了體內真氣過度消耗而帶來的虛弱感。同時左右雙手的淨明符和聚靈符持續發揮作用,他的真氣也在快速恢複。而且不知是不是錯覺,恢複的時候他的先天真氣占比又提升了不少達到了百分之七十的樣子,看起來這樣戰對他的修行也有不少推動。
而和尚從那山鬼屍體上站起身來,看起來渾身汙穢無比有些難以入目。他看了眼一身青衫幹幹淨淨的蘇禮,心裏麵頗為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隨後道了聲佛號:“阿彌陀佛,貧僧緣難,請問居士如何稱呼?”
“蘇禮。”蘇禮簡單地回答。兩人都沒有報上宗門來曆,就默契地什麽都不提。
緣難和尚見狀和蘇禮相視一眼,居然和這小屁孩有了一種互相投契的感覺……真是見了鬼了。不過緣難倒是沒有猜測蘇禮是天裂山劍宗的弟子,畢竟劍宗給人的印象就是霸道淩厲的劍修而不是符修。
“兩位大師,這一次多謝相助,國主正在王宮設宴準備答謝兩位,請務必賞光。”這時主持防務的烏國將軍來到兩人身側恭恭敬敬地邀請。
“好啊,請帶路。”蘇禮很是爽快地答應了,因為在他看來自己的確是幫了烏國人,那麽受到招待和感激也是理所當然的。
而那緣難和尚卻有些遲疑,似乎擔心答應烏國國主的答謝會犯戒。但是看到蘇禮答應了他也不好拒絕,隻能勉強點了點頭。
但在前往王宮的路上,緣難和尚不免有些憂心地對蘇禮低聲說道:“小友,你這次答應得太草率了一些,這烏國的情況看起來十分複雜,恐怕會是一個大麻煩。”
蘇禮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緣難和尚,然後問:“我看你直接跳出來與那山鬼搏鬥,還以為緣難你已經做好準備要替這個地方做些什麽呢。既然如此不是去王宮最能夠了解這裏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