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王棄來說,這五神山下的田居小院是真的越來越有家的感覺了。
有父親王大山,母親雲姨,弟弟阿寶,還有妻子阿姣姐姐……
若是再加上在長安的劉氏阿母和侄兒去疾也在,那才是圓滿。
一家人便在這田埂邊閑話家常……
作為這一家人聯係的紐帶,王棄則是徹底遭了殃,他小時候許多趣事都被說了出來,包括那醉奶的事情都被雲姨很自豪地說起了。
他當時就有種羞臊得要鑽地裏去的感覺……為啥啊?為啥光說他呢?
倒是阿姣姐姐笑眯眯地聽著,仿佛在說:你也有今天?
畢竟當初他在長安的時候,劉氏阿母也說了許多冉姣小時候的趣事呢。
不過稍稍有些敗興的,還是阿寶終究無法在太陽底下呆太久,他很快就不得不鑽回酒葫蘆中休息。
而雲姨則是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說:“我去幫你們照料一下田地……姣兒還要向你請教戟法呢,給我好好教。”
“明白明白。”王大山笑嗬嗬地應了。
此時的雲姨在他眼中,簡直和二十年多年前他們初遇的時候一模一樣,他整個人的脾氣也是變得好了許多,至少不再是那麽粗魯了。
於是雲姨去地裏恐嚇一下那些新苗讓它們快快長大,冉姣則是跟著王大山學習戟法。
雖然青龍戟……哦,現在是白龍戟了。
這白龍戟中也有傳承戟法,隻是這戟法同樣很高端不適合零基礎學習。
冉姣學得認真,隻是說實話,她在戟法方麵的天賦還真也就一般。
認真來說,如果拋開一切血脈上帶來的優勢,冉姣的各方麵天賦都是比較平庸的。
她本該是個平庸的女孩,她的一切都可以說是自身那一半來自冉楚的血脈帶來的……可就是這份強大的血脈,令她成為了修行界的天才。
就好像現在,她跟著王大山練了幾個架勢還有模有樣,可終究隻能算是基礎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