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圻後背撞在牆上,隻覺得後頸根生疼。
但他這時隻能忍著疼痛繼續揮刀……
麵前這個小小的弓箭手,竟然是單手倒握這鐵劍施展出了一套刁鑽又詭異的刀法,不斷地攻擊他的下三路。
……王棄也不想自己的招式隻攻人家下三路,可因為習慣了農忙時幫村裏人在地裏割草,他這一手‘割草刀法’當真是太順手熟練了。
他也不敢變招,因為他知道這鍾圻的武藝不俗,一旦招式出現任何不流暢的地方都可能會引起其反噬。
他飛快出劍,但麵對對方大刀擋格卻是一觸即收,然後又以更快的速度換個角度出擊。
身體之中內氣運轉,源源不絕地化作內力加持他的手臂,一方麵增加出劍的力量與速度,另一方麵也是抵抗對方大刀處傳遞來的內力。
他氣脈悠長,在連續爆發了十息的快劍之後,就讓鍾圻捉襟見肘露出了破綻。
“刺啦~”
很快,這鍾圻的大腿上就被割開了一條口子。
隻是王棄的劍輕,這條口子也不算太深。
可疼痛卻刺激得鍾圻反應慢了半拍,王棄隨後快劍更快,在對方左支右拙之間又是見縫插針地連續在其兩條小腿、大腿各添了五六道傷口。
一條條傷痕出現在了鍾圻的腿上,甚至是一些地方被整片的削掉了一塊肉。
劇烈地疼痛極大地刺激了鍾圻的神經,他幹脆舍棄了防禦然後狠狠斬出了一刀來……
王棄在對方忽然放開門戶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妙,這時候乘勝追擊固然有大概率能夠直接擊殺這鍾圻,但他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整個人就是往後急速倒退……
這次他是苟住了。
因為鍾圻匯聚全身內力狠狠地斬出了一道,竟然是形成了類似刀芒一般的外放攻擊。
王棄連忙雙手持劍然後內氣化力加持劍身擋在胸前,總算是以鐵劍的劍身擋住了這一下刀勁外放……的餘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