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棄在江麵上小跑了一圈,心情頗好地又跑了回來。
他覺得自己又掌握了一門‘絕技’,甚至比學會‘勁貫箭’的時候都要更開心。
這次的晚飯,冉姣卻沒和許三郎那些人一樣就完全讓王棄一個人操弄,而是很認真地在旁邊幫手,也盡量學習著王棄的‘矯情’。
和那些糙漢子們不一樣,那些粗老爺們兒就隻是覺得王棄這人什麽都太‘細致’,雖然這‘細致’的結果不錯,但如果可以更省力的話他們肯定會選擇更省力的方式。
但冉姣在理解了王棄這些‘矯情’的出發點都是為了自己用得安全、吃得幹淨,身上保持清潔……這就很符合她的審美了。
她仿佛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原本她就也講究這些,隻是缺少了更高級的標準和方向而已。
如今有王棄在前演示,她在接受了這個設定之後就‘學習’得異常認真。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先前一番交心的暢談也隻是消除了他們之間的陌生感,但是真當冉姣開始認真學習王棄的‘矯情’後……王棄是真的將這姐姐當成心中知己了。
矯情的人和想矯情卻沒方向的人碰到了一起,瞬間摩擦出了驚人的火花……就是不知道這火花最後會發展成什麽樣子。
可能會是相互嫌棄,又或者……
這一夜,他們就在河岸邊紮營露宿。
這裏還屬於沿河的平原地區,再往前走一段距離進入山林之後他們的一舉一動就都要小心謹慎了。
而有一點王棄還是很疑惑的,朝廷為何要在這個時候討伐山寇?
或者說為什麽隻是討伐丹陽郡的山寇?
這很奇怪,雖然丹陽郡也有山寇肆虐,但是更往南的鄱陽郡、豫章郡、廬陵郡才是真的山寇活躍肆虐之地。
這丹陽郡雖然也有山寇,但由於和富庶又有士卒聚居的徐州、豫州都比較近,所以山寇們也都更偏老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