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休整,王棄沒有和冉姣客氣,他在躺下的第一時間就進入了深度休眠狀態。
相比起他的身體,他的精神更需要恢複。
同時因為小周天已成,內氣在任督二脈中循環輪轉,自然而然地就使得他的五髒六腑都得到了很好的休息,令他的身體也無時無刻不在恢複。
王棄這前半夜睡得很早,在酉時吃完烤肉喝了些熱水之後倒頭就睡……冉姣也是極有默契地無聲守護。
從酉時一直睡到亥時,總共差不多兩個半時辰的深度睡眠,足以令王棄的精神恢複飽滿以應對接下來的路程。
隨後在子時之前,他就自己醒了過來找冉姣替換。
冉姣見他,稍稍有些不滿地說道:“你怎麽不多睡一會兒,還有半個時辰才到輪換的時候。”
說是不滿,其實卻是擔心他沒有休息充分。
王棄在她身邊坐下道:“阿姣姐,我已經都休息好了,你快點去睡會兒吧,也已經三天三夜沒合眼了。”
冉姣聞言也不矯情,她點點頭道:“行,那我先去睡了……明日卯時就叫我,我們早些出發。”
王棄點點頭。
沒過多久,他就聽到背後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鼾聲……冉姣往常睡覺十分安靜,可見是真的累極了。
可是她入睡還沒多久呢,大約就是子時的樣子,王棄就感覺到周圍一陣陰冷的氣息包裹了上來……他的寒毛立刻豎起,同時也再次有了那種如芒在背仿佛被人死死盯著的感覺。
這三天來他們為何如此不知疲倦地奔跑?一方麵是危機感,另一方麵就是這種時不時的毛骨悚然感覺,令他們難以放鬆。
此時也是實在忍不住了,這才不得不休息。
先前殺掉的那個通幽道修者肯定有問題,他或許並不是如同表麵那樣死得幹幹淨淨什麽也沒留下。
冉姣的鼾聲沒有了,她的呼吸粗重了起來,同時在睡夢中輾轉反側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