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這臨城情報站的虞司馬先前真的不是故意怠慢,至少此時他就位王棄和冉姣的事情很操心。
隻是因為立場原因冉姣已經將那個蒼合道人給懟了回去,虞司馬隻能動用自己的權限來給他們兩個尋找解決之道。
“你們啊……唉,不說了,林觸那家夥的兵個個都是這麽一副臭脾氣,陛下親自任命的四大校尉真的是了不起……”
虞司馬看著兩人又是一陣搖頭歎息,甚至對林觸或者說是那‘四大校尉’都有所怨言的樣子。
隻是這種怨言卻並非是真的嫉恨,而是有些那種‘怒其不爭’的感覺來……
這番作態下來,王棄就知道這虞司馬很可能也是‘羽林孤兒’吧。
他們此時已經結束了通訊,回到了內堂的辦事處……有一件事王棄的感覺很明顯,那就是這虞司馬似乎已經是真的將他們當做自己人了。
所以這暗衛內部也是有派係之爭的,而虞司馬就和他們的主官林觸校尉是一夥的?
“你們探查到了至關重要的消息,這對於接下來的情報工作影響很大,是一大功勳。”
“你們又出色……不,是完美地完成了本職工作,本官可以做主讓這個任務的功勳多加五成。”
“還有什麽值得一說的?你們兩個都自己想想,兌換這些修行門派的資料可不便宜。”
王棄和冉姣麵麵相覷,忽然間還是很懂規矩的冉姣想到了什麽說道:“阿棄,你能把我們來時的道路都畫出來嗎?”
“這簡單。”王棄若有所思,然後就要往身上摸東西……隨後想起他身上攜帶的備用羊皮紙以及炭筆都已經丟失了。
冉姣立刻問:“虞司馬,可否借紙筆一用?”
虞司馬立刻道:“來我這坐,筆墨紙硯自用。”
他讓開了位置。
冉姣已經上前兩步攤開了一張在這個時代來說相當貴重的白紙用鎮紙壓好,然後自然而然地就站在旁邊濯水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