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的房間內,煙氣嫋嫋,玉盆之中,一隻幹枯的木雕,正在嫣紅的藥水中沐浴。
雪紫寒凝視著木雕,淡淡蛾眉微微蹙起,暗道,“都許多天了,還是一點好轉也無,真不知道要怎麽打理這小家夥才好!”
毫無疑問,雪紫寒搜羅寶藥,是為了秋娃。
和許易一樣,她也沒有太好的辦法,翻閱了不少典籍,依舊茫然無緒。
不得已,還得用許易的法子。
吱呀一聲,房門竟被推開了,雪紫寒唬了一跳,秋水劍蒼啷出鞘,橫身攔在門口,卻發現閉關多日的師尊,出現了門外。
刷的一下,雪紫寒的臉色一片蒼白。
玉清仙子橫她一眼,邁步入房,視線直直打在盆中的木雕上,“人參娃娃?這麽長大,莫非你是想助她化形?”
玉清仙子才閉關出來,便有腹心長老稟告了雪紫寒近來的反常舉動。
玉清仙子深知自己的這個關門弟子的性情,倍覺好奇,這才直直殺進雪紫寒洞府,甚至不惜動用了密牌,強行開啟了雪紫寒的洞府。
“不過是個人參娃娃,即便化形,功效也是有限,聽說你已借了數十株寶藥,價值數萬金,就是一株完全化形的人參娃娃,也不值這個數,寒兒,你難道算不明白這筆賬!”
玉清仙子輕輕拍了拍玉盆,查驗了下秋娃的狀況,“這株人參娃娃枯萎得太厲害了,怕是難活,你心地善良,但為人處世,當量力而行,更要明晰義利之辨,不可學那迂善之人,這株人參娃娃為師拿去,你那些欠債,為師也一並幫你還了。”
“師尊不可!”
雪紫寒搶步上前,飛速撈起秋娃,放進玉盒,收入腰囊,這才發現玉清仙子已麵如寒霜,趕忙跪下道,“師尊恕罪,非是紫寒忤逆,隻是我與這人參娃娃有緣,自當竭力救她,若果力有不逮,也是天意,紫寒無話可說,若得救治,也是一場功德,還請師尊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