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上來,任鴻象征性嚐了幾筷子。
玉傳觀的素齋原材料,都是他們觀中道人自己種植的蔬菜。在玉樓水榭這種仙家福地的靈氣滋潤下,哪怕普通蔬菜經過細心照料,也會蘊含不少靈氣。
雷淩子:“說起來。師弟你們這些道觀弟子是不是還要把提水做飯以及種菜鋤地當功課?”
“對啊。我兩年前在玄都觀裏,還負責專門鋤石地。”
所謂“石地”,就是堅硬如青石的土壤。土壤中的靈氣被許白以法力凝固,需要一點點用玉鋤劈開靈氣,滋潤土壤。而這一整個過程便是一種修行。
“這麽麻煩?”傅書寶臉上帶著同情:“哪怕在龍首岩上,我們都沒幹過這種粗活。”
是,的確,任鴻在龍首岩生活三年。除卻早晚吐納練氣外,就是聽修士前輩們講解大道理念,玄門道藏。這種鋤地練功的事,昆侖道派可瞧不上。
想到龍首岩的日子,任鴻麵帶微笑。
這時,仙靈突然傳音:“任鴻,想辦法幫我留點,回頭我嚐嚐玉傳觀的手藝。”
“你?算了吧。這裏這麽多仙家,你要是暴露怎麽辦?”
雖然蓮花亭是密閉空間,但仙器外露,還是太顯眼了。
“那你把袖子往那盤炸葉上拂一下,我收走一點。還有那盤素燒歲肉,也給我弄點。”
任鴻心下無奈,隻好偷偷給仙靈弄一點吃食打牙祭。
他動作小心,三人並未發覺。他們一邊吃,一邊閑聊。
“說到機關仙術,你們覺得這種外道法門怎麽樣?師弟,玄都宮有人修煉機關仙術嗎?”
“沒聽過。畢竟機關仙術屬於外道,止步元神。好像沒有誰用這種外道仙術參悟道君吧?祝道君這左道之祖,都是特例中的特例了。昆侖呢?”
“也沒聽聞,縱然南昆侖一係,走得也是火鴉神法,跟機關仙術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