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五蓮仙府舉辦宴席。
和往年不同,這次生日宴在仙府內的天寶宮。
充作迎客接待的前殿張燈結彩,諸花仙皆在仙府內朝賀任鴻十九歲生辰。
任鴻坐在主席上,對身邊菡萏仙子說:“還是要設法擴張仙府。如今仙府狹窄,咱們這幾人姑且罷了。等日後人多了,這可住不下。”
雲嘉坐在另一側,她端著酒杯說:“不僅住不下,等開府後更無法接待諸仙。”
眼前這仙府規模,比華山派仙府還小。
“是。”菡萏仙子應下這件事,揚起右手酒杯。
一道水光從仙府灑出,寒潭水麵湧動洪波,一條條水龍從黑水拱起,圍著仙府飛舞,閃耀琉璃光華。
這也是應有之意。
任鴻生日趕在初一,正逢新月。每逢此日,月光黯淡,自然需要其他照明。
水龍照耀寒潭,宣明如白晝。躲在封印深處的老魔看到這一景象,靜默不語。
自從在任鴻身上察覺到什麽後,老魔便一直進行沉思,根本沒心思再做折騰。
沒有老魔折騰,仙宴順利進行。
諸花仙起舞,任鴻彈琴奏樂,眾人玩著玩著,任鴻突然想到:“今夜月光黯淡,但我記得道兄在時,曾以大法力引動月華,將清虛府投影至寒潭。如今我不妨也來一次?”
抬頭望著天空那一抹彎彎月牙,任鴻出手擒拿月華。
天空中那一點月光逐漸合成一道光線射入寒潭。
叮——
眾人眼前一晃,太陰元氣滾滾而動,已然坐在一片月桂林中。
一顆金桂樹下,有黑衣仙女在樹下起舞。
任鴻取來靈武琴,忽起興致,隨著對方舞蹈伴奏。
“那是……”菡萏仙子和澹台雲嘉對視,雲嘉暗暗傳音:“那女子莫非是傳說中的幽月仙姑?”
仙佛兩脈收集香火手段不同,佛宗立廟,多宣揚佛陀慈悲度人。而仙家玄門則將神靈和自然結合,把自然萬象神格化。當凡人崇拜自然時,信仰自動歸入紫極神圖,壯大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