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鴻跟許觀主商量了好一陣,但有關胭脂鬼王以及百美圖的事,仍無多少頭緒。
許觀主雖然知曉不少秘聞,但跟任鴻不熟,加上對他有所懷疑,便隱去這一部分信息。
當任鴻離開,許觀主將消息傳給府司。
府司回複很快:“三個問題:第一,長青子書寫的辟邪符如何察覺花魁問題?第二,長青子有何底牌能打過兩位修行玄門功法的女鬼?第三,為何在他做任務第一天就找到百美圖?”
任鴻哪知道,自己老實跟許觀主敘述情況,反倒讓玄都觀把目光投到自己身上?
想想也對,雖說風塵之地鮮少有修士踏足。但其他公子哥出入煙花之地,身上不是沒有佩戴護身靈符。怎麽他們的靈符沒察覺問題?為何單單長青子的靈符察覺女鬼,並引出嫏嬛閣的鬼王?
一個初來乍到的散修,直接引出嫏嬛閣這件事,雖說玄都觀會繼續追查,但扯出這個由頭的散修,是不是另有目的?另有來曆?
總之,在玄都檔案裏,有關任鴻的嫌疑程度進一步提升。
當然,任鴻返還青楓院,根本不曉得這件事。此刻的他正在院落邊,看其他修士們玩鬥妖遊戲。
所謂“鬥妖”,跟凡間鬥雞走馬差不多。修士們把自己抓捕的精怪拿出來展示妙用,甚至彼此鬥法打發時間。
此刻正輪到雷淩子和傅書寶展示。
“我二人剛來掛單,沒抓幾隻妖怪。倒是昨日捕捉一隻掃帚精,博大家一笑。”
傅書寶拿出玉壺,輕輕一晃,裏麵飛出黃色流光。
掃帚精未曾化形,僅初開靈智,隻懂得掃地除塵,再無其他手段。
被傅書寶召出來後,手柄烏黑的掃帚精開始慢悠悠掃土。
任鴻好奇站在一側,觀察這隻等人高的掃帚精。細長的手柄配合寬大的帚尾,看上去頗為滑稽。
“唔……莫說築基,怕不是一個剛剛捕捉氣感的小道童就能拍死它。哦,不對,哪怕凡人拿符籙輕輕一按,也能打散它的靈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