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時是什麽感覺?還有你對巨獸,都做了什麽?是不是還在巨獸的體內,做了一些特別的事情?”劉陸掐著王鈺的脖子問道。
王鈺隻覺得渾身哪都疼,被劉陸搖的滿眼冒金星。
“什……什麽特別的事情?”王鈺下意識的反問。
“比如割腕滴血,或是其他什麽事情。”劉陸追急忙問道。
王鈺瞬間麵部充血,臉頰通紅:“沒有,這些事情統統沒有。我像是會這麽齷齪的人嗎?我隻是碰巧不小心,撞進去而已。你以為我很樂意嗎?你以為我會很得意嗎?你以為我會因為這樣,就感到開心嗎?沒有!那是恥辱!我絕不可能因為做出這樣的事情,而驕傲……”
王鈺深吸了兩口氣,或許是因為與巨獸融為一體的關係,身上的疼痛感開始快速減輕,精力也開始恢複。
他從劉陸的身上扒下一件褂子,然後圍在腰間,勉強擋住搖晃的泥鰍,神情之中依舊滿是不忿。
“你會!”
“如果是你的話,一定會!”
“我感覺你現在就是在炫耀。”
“是你的話,做出什麽來,都不會意外了。”如趙天狼等同門隊友,毫不客氣的戳穿了王鈺那點小心思,且當麵打臉。
“隻是碰巧撞進去了嗎?”
“或者說……這些巨獸本身,就是存在某種缺陷的。所以隻要安全無恙的進入它們的身體,就能操控它們,成為它們的宿主?”王玨在一旁進行了一波分析。
“想要驗證對錯,試一試不就知道了!”趙天狼說道。
“怎麽試?誰去試?”王玨追問。
對於頭紮巨獸穀門這回事,忍一忍就過去了。
魔宗內的修士,不知道有多少,為了獲得力量,更惡心的事情都做的習以為常。
相對比下,這點小小的犧牲……完全不在話下。
不過,試驗不成功的代價,略顯高昂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