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一聲。
披頭散發,踉蹌著腳步的軒雅師姐終於哆嗦著腳步,走出了房間。
蒼白的小手,緊緊裹著身上的血紅袍子,不再露出白皙胸口,卻還是能從脖子上,看到一些清晰的指印,掉了一隻襪子的雪白纖足,拖著繡花鞋,路過了守在門外一夜的師弟們。
軒雅師姐目光茫然的走著,走廊外……衝破血雲的陽光,似乎顯得格外刺眼。
一些師弟看向軒雅師姐的目光,此時也充滿了敬佩和敬仰。
聽了一夜牆角的他們,已經完全沒有了昨夜的猥瑣與褻瀆。
隻有他們懂得……昨夜的軒雅師姐,究竟有多不容易,多麽辛苦。
那幾乎不曾停歇的悲鳴,起初令他們心潮跌宕,後來卻愈發令他們自卑和難安。
雖然都是魔宗。
但是比起十魔宗的心都很髒,血魔宮即便是殘暴、血腥,卻也還是有點點同門溫情的。
這是門派門風,造成的不同結果。
在這些血魔宮弟子的眼中,軒雅……那是用生命交換著情報。
這是一個為宗門做出巨大貢獻的女人。
至於……關於昨夜,柯孝良貼上了那張符,究竟是為了先熱菜,還是放了個空氣炮。
這除了柯孝良自己,沒有人知道。
而柯孝良已經悄悄的,獲得了他想要的答案。
同時,也用王鈺再擋了一槍。
當然,即便如此……或許依舊有人覺得,這樣做是不夠謹慎的。
或許,對他們而言,活著都不夠謹慎,死了就一定謹慎。有些東西,既不必存在,卻又非存在不可。
因為活人總會做事,做了就會有痕跡,存在痕跡就一定會被追索痕跡。存心硬拆台,這世上無事可為。
而對柯孝良來說,他做的已經足夠了。
不適合再過。
古太浪可以救,也可以不救。
這不是一個必須執行的任務,全在於柯孝良本身,是否需要這樣去做。至於魔風殿大長老那裏……柯孝良並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