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文這句話仿佛是另有所指。
如同是察覺到了,在這個貌似城堡統治者的小醜背後,還有人在操縱一切。
所以他在進行試探。
柯孝良卻絲毫不慌。
因為他真正的局,才剛剛開始,卻又在開始的同時,已然結束。
從門口的歐文,到二樓的音樂大廳,三樓的賭場,四樓的遊泳健身館……這些經曆,都隻是假象。
就像魔術師的穿花手,所有花裏胡哨的動作,都隻是為了不著痕跡的促成最後一著。
當看見時‘奇跡’,早已落入局中。
那張契約……宋清文拆穿了其中‘幼稚’的騙局。
那又如何呢?
他拿起了契約書,他心動了。
心動了他就輸了。
柯孝良在這個世界,他不是一個普通人,不是一個普通的魔修。
他是世界的創造者,一切的掌管著。
他的目光天然就足夠高、足夠遠。
哪怕他沒有宋清文那麽有經驗、見多識廣,卻又何妨?
“我尊敬的師父!這一次……你是選擇留下,成為這座城堡的主宰者,操縱別人的命運,擺布別人的心靈,成為我的‘牧羊人’。還是心有遺憾的放棄?放棄這麽大的**,然後始終在心底念念不忘?”柯孝良坐在山洞裏,臉上莫名的露出了笑容。
正在柯孝良的對麵,負責掃灑的一名正道‘男弟子’,手一抖差點沒拿穩手裏的垃圾簍。
這名正道男弟子,表麵上性別為男,實際上性別為女。
如此已經夠糾結的了。
身處魔窟之中,從小又是耳濡目染魔宗修士的變態和可怕,如今與一個‘小魔頭’同處一室之內,暫時的男性身份,時而讓他(她)覺得安心,時而又讓她覺得更沒安全感。
如此反複之下,看到柯孝良那突如其來的邪魅一笑,整個人都不好了。
宋清文如柯孝良所料一般,正在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