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師兄,我們這邊走吧!其它人還等著呢。”
二人引領著王弘往一個方向徑直麵去,這一路都通暢無比。
王弘感覺不太對,一行五人,不可能隻有他一人不懂陣法吧。
從二人口氣中,其它四人都能通暢無阻一般。
大家都是剛築基的修士,唯獨他的差距怎麽會這麽大呢?
“雲師妹,聽說你是從巨龜仙城加入宗門的,你家鄉是那邊的嗎?”王弘一邊走,一邊隨意地問道。
“王師兄你真會開玩笑,我們都是從青虛城加入的宗門,你忘了嗎?”雲清雅嫣然一笑說道。
“哦!我可能記錯了!”王弘有點尷尬地撓了撓頭。
一路上王弘不時的提起話頭,與二人閑聊著。
三人走了沒多久,前方石林中走出一道人影,攔在三人前麵,此人身高體壯,手腳粗大,手持一根黑色大棒。
同時薑慶與雲清雅後退了幾步,與對麵的高大修士成三角之勢,隱隱將王弘圍在中間。
見此,王弘祭出金光缽,嚴被戒備著。
“王師兄,想必你已經猜到了,今日之事,肯定無法善了,其實,你隻需要簽訂一張血契,便能保得性命。”薑慶在旁好言勸解地說道。
“這麽說來,你已經簽過了?”王弘平靜地開口問道。
“王師兄勿怪,我如今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我也是剛剛簽訂的血契,其實也沒什麽,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迫不得已的情況下,能活著總比白白死了劃算。”
薑慶在說服王弘的同,何嚐不是在說服自己,好讓自己能心安理得地做這一切。
“那我簽下血契之後,需要做些什麽?”
王弘的樣子似乎有點心動了,如果實在沒有辦法,他可能也會委屈求全,而且他發現進入空間裏,還是有機會掙脫血契的。
不過,現在還沒到需要他委曲求全的時候,他也不是任人揉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