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弘取出一張二階箭雨符,向其中注入靈力,誰知他的靈力如泥牛入海般。
符籙消耗靈力少也隻是相對而言,二階符籙畢竟比王弘高出一個大境界。
築基修士體內可是法力,比靈力要凝煉精純得多。
直到消耗了王弘近四分之一的靈力,才將符籙祭出。
符籙化為無數金色的箭矢,打在光罩上。
恰在此時,不堪靈蜂折磨的林安,再次祭出一張二階符籙按在自己身上激發出來。
防禦靈罩在內外交擊之下,終於不堪重負,波地一聲,化為星星點點的光芒消散在空中。
那塊尺許大的木牌,上麵已經布滿裂紋,掉到了地上。
而操控陣法的賀元也恰在此時,噴出一口鮮血,暈倒過去。
失去陣法壓製的林安,緩緩從地上爬起,身上多處裂開,汩汩地往外冒血。
他雖然身中蜂毒,全身腫成一個大肉球,臉腫得像豬頭。
又挨了自己兩炸,全身焦糊,皮肉外翻,原本蒼白的頭發燒成了焦炭,隨風飄落。
但是其築基的威壓仍在,眾人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林安站在原地,如陀螺一般轉動起來,原本爬滿他身上的靈蜂紛紛被甩飛了出去。
他甩飛了靈蜂,停頓下來後,並沒有急著動手,語氣非常平靜地開口道:“小友!老夫與你做一筆交易如何?”
“如何交易?”王弘警惕地問道。
“老夫以項上人頭,以及儲物袋中物品換你一句承諾,如何?”林安語氣平靜無任何波瀾,仿佛說的是別人的人頭。
王弘眾人也是一驚,不知林安要換什麽承諾?或者他隻是借機拖延時間,以圖恢複體力。
“我雖然身受重傷,若是此時暴起攻擊,起碼還能斬殺你們一二十人,我隻想換取你一個承諾,留給林家一條生路。”
王弘思量林安之言,如今大陣已破,林安傷而不死,卻實不太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