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兒,坊市這邊看來是守不住了,等下要是大陣一破,我們馬上分散向往突圍,能逃一個是一個,你若是逃得性命,就在綠洲上麵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到爺爺他們回來後再去找他老人家,千萬別一個人去白駝嶺!”
金霞山上,周陽正和其他人一樣因為沙匪頭領透露出來的消息而震驚失神之時,耳中忽然響起了義母周玄鈺的神識傳音聲。
他聽到傳言後渾身一震,瞬間從失神狀態中回過了神來。
他回過神來後,微微看了一眼義母周玄鈺,也是悄然傳音回道:“幹娘,既然決定要突圍逃跑,我建議我們將多餘的儲物袋找地方埋了,以免在逃跑之時被人當做肥羊給盯上!”
“好,就按照你說的辦。”
周玄鈺美眸一亮,並無任何不舍的馬上拍板答應了周陽這個建議。
和性命相比,錢財就真是身外之物了,何況他們若是真的死在沙匪手中,儲物袋中的東西也還是帶不回家族。
不過為了不引起陳家三位築基修士的注意,這些事情隻能悄然在暗中進行,不敢暴露出自家的真實意圖。
這樣又對峙了大半日時間後,一個個同樣是黑袍蒙麵的練氣期沙匪,也終於從金霞山四麵八方包圍了過來,連同過來的,還有四個禦劍飛行的築基期沙匪。
至此,光是圍攻金霞山的築基期沙匪數量,就達到了十四人之多,而練氣期的沙匪數量,更是十倍於此。
周陽注意到,這些新出現的沙匪,幾乎人人腰間都掛著多隻儲物袋,有些儲物袋上麵還沾染著未幹透的鮮血,顯然是剛從死人身上扒下來沒多久。
這讓他心中一沉,知道義母周玄鈺的預言成真了,那些先行下山以為能夠逃過一劫的散修們,怕是大多都死在了這些早有準備的沙匪手中。
“果然,沙匪就是沙匪,以他們石頭都要榨出油的貪婪性格,又怎麽會輕易放過那些一盤散沙四散而逃的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