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早就習慣了周陽超出常人的各種表現,對於他兩個月不到就練成《飛星劍訣》第一層,老族長周明翰也沒有太過意外,隻是照例誇獎了幾句。
而隨著他們這些人回到家族,不出周陽預料的,整座玉泉峰都掛起了白幡,到處都可聽見失去親人的周家族人在悲泣痛哭。
這玉泉峰上,不止住著周家的修士,還有周家修士們兩代以內的直係後代凡人,像周玄鈺兩個沒有靈根的兒子,就帶著一家幾十口人跟著住在她的院子旁邊。
這種滿山裹素的場麵,周陽數十年來還是第一次看見,初看之下,真的很受觸動。
“難受嗎?難受就對了!”
“我們家族修士,為何凝聚力要比散修甚至門派修士都強?就是因為我們家族的每一個修士,從小到大都在一起生活修行,大家除了擁有同一個先祖外,還有著親情外的友情,親人和友人去世,我們自當為其哀悼緬懷。”
“反觀門派修士,雖然也有師徒情誼和同門之情,但是絕對不可能像我們周家現在這樣,一些低階修士去世,就能引發全門派哀悼緬懷。”
“你看這滿山裹素,全是族人們自發所為,那聲聲悲泣,亦是情真意切。”
玉泉峰頂,老族長周明翰不知何時來到了周陽身後,剛才的話語,正是從其口中說出。
“曾祖父的意思,孫兒明白,隻是和現在的滿山裹素相比,孫兒更願意讓這滿山掛上紅綢,讓族人們把酒當歌,喜笑顏開的慶祝家族修士新晉築基、新晉紫府、甚至是新晉金丹!”周陽回過頭來看著老族長,語氣低沉的喃喃自語道。
周明翰聞言,臉上神色一動,不禁深深的看著他說道:“老夫期待那一天的到來,真有那一天的話,你一定要去老夫的墳頭也掛上一匹紅綢,讓老夫也跟著同喜同賀!”
周陽聽到他這有些喪氣的話,不禁皺眉說道:“曾祖父您這也太悲觀了點吧,築基期修士壽元可達兩百四十載,您如今才不到兩百歲,正是老當益壯的時候,周家這艘大船,還得您來掌舵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