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
在陳平芝準備伸手去摘那骷髏屍骸腰間的儲物袋之時,原本聳拉著腦袋的骷髏屍骸,忽然“咯吱、咯吱”的抬起腦袋看向了他。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陳平芝隻是隨手一揮,骷髏屍骸的腦袋都被他一下打飛了出去,然後身上的儲物袋連帶著身上穿著的那件土黃色法器道袍,都成了他手中之物。
他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兩個儲物袋,見到門外的周陽臉色有些不對勁,稍一思量,就明白是為何了,不由笑著說道:
“小友無需驚詫,那些傳說中修士坐化後還能遺留手段害人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在金丹期以下的修士身上出現,這骷髏剛才能動,不過是其身前殘留的一口怨氣在作怪罷了,也就能夠嚇一嚇那些凡夫俗子,隨便一個練氣期修士都能將它打得渣都不剩!”
“是在下見識淺薄了,倒是讓前輩見笑了。”周陽臉上自嘲一笑,也覺得自己先前想得太多了。
有句老話說得好:盡信書不如無書。
他也是那些修行界奇聞軼事看得多了,結果就是把這次普通的洞府探險,自動代入進了那些前輩修士們探索某個金丹魔頭或者元嬰大能的魔巢、仙府行動中,看什麽都覺得有可能藏著大危險。
而實際上,一個築基期修士的洞府,最大的抵抗力量和危險來源往往就是守護大陣。
像如今這座“千機洞天”的主人一般,能夠放上兩頭三階傀儡獸守護洞府的人,在築基期修士中已經很罕見了,就是一些紫府期修士遺留的洞府也未必能夠做到這點。
“哈哈哈,小友第一次參與這種活動,有此想法也是再正常不過了,當初陳某不也是如此?”陳平芝哈哈一笑,對於周陽的想法倒是很理解,也沒有多在意。
他神識一動,便在失去主人多年的儲物袋內種上了自己神識印記,然後將兩個儲物袋內的東西全部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