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依俺老孫的脾性,那兩個丹藥吃了也就吃了,你幹嘛還放回去一顆,你是俺老孫的師父,你吃他兩顆丹藥,那是賞臉給他”。
孫悟空嘴裏叼著根樹枝,背靠在白龍馬的馬背上仰著,翹著二郎腿說道。
白龍馬行走,馬背非常的平穩,幾乎感覺不到抖動。
“悟空啊,那淩虛子也不容易,我們又何須恃強淩弱呢?”,偏過頭來看了一眼孫悟空,江流搖頭說道。
若是那淩虛子覬覦自己這身長身不老肉,想要謀害自己的話,那自然打殺了毫無愧疚。
可人家熱情招待自己,雖然自己白吃了他的蘊靈丹讓他不高興,但也隻是下了逐客令而已,並沒有謀害自己的意思,這要是動手打殺,江流卻怎麽都下不去這個手。
雖說在孫悟空看來,小小的一個淩虛子還不放在眼裏,但是對於江流的話,倒也讚同的點了點頭:“嗯,師父你說得倒是也有道理,身為妖類,能忍得住念頭,一心追尋仙道,這淩虛子倒的確是不容易,以他的修為,再進一步,便能徹底褪去凡胎,成就散仙之體了”。
孫悟空雖說得到了菩提老祖的教導,可畢竟也是妖類出身,深深的明白妖類修行的困難。
盡管淩虛子的修為,孫悟空是看不上眼的,但不得不說,身為妖類,獨自摸索修行,能達到如今的地步,即將成就仙體,其中所耗費的心血和苦難,不言而喻。
對於淩虛子的問題,江流和孫悟空隻是簡單的聊了聊,便將之放在腦後,畢竟,對於江流而言,淩虛子不過是自己西行路上的一個小插曲罷了。
但不得不說,一枚蘊靈丹,讓自己憑空獲得了50萬經驗值,江流心中既有欣喜,也有些愧疚便是。
繼續西行,三百裏狼居山,人煙罕至,環境荒蕪,一人,一猴,一馬行走了一整天,卻是順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