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流的注視下,一個老者,穿著一件灰白色的破舊僧衣,腳下的芒鞋都有些破了,拄著一根木枝當作拐杖,一步步的朝著這邊走過來,光禿禿的腦袋上,卻是一個香疤都沒有。
看模樣這老者已經有花甲之年了,但是卻精神矍鑠的模樣,身形也完全看不出佝僂的感覺。
“這是?老僧!?”看著這個走過來的老和尚,江流的眉頭微微一揚。
從對方的穿著打扮上來看,的確是和尚沒有錯了,僧衣芒鞋,還有脖子上掛著一串木珠,隻是,光禿禿的腦袋上卻沒有香疤,這似乎又算不得僧人的身份?
“阿彌陀佛,你好……”老僧走得過來,雙掌合十,對江流行了一禮之後,開口打過招呼道。
“阿彌陀佛,老師父,你好!”江流同樣雙掌合十,還了一禮。
江流看了看這個老者,又看了看周圍黑漆漆的環境,大過年的,又是大半夜的,詫異的道:“老師父,這除夕之夜,又是半夜了,你怎的孤身在外行走?”
“雲遊四方,四海為家,哪裏不是家?又有什麽內外之分?”對於江流的話,老和尚答道。
“那不知老師父你要去何處?”微微一滯,想到這老和尚三更半夜的還孤身在野外行走,江流又跟著問道。
“從來處來,往去處去!”雙掌合十,老和尚又跟著低聲說道。
“……”對於這老和尚的禪機偈語,江流暗自的翻了個白眼。
這些話語聽起來雖然給人不明覺厲的感覺,可實際上,完全就是杠精吧?
“阿彌陀佛,不知你又要往何處去?”隻是,話音落下之後,老和尚又跟著反問道。
“我啊?從來處來,往去處去啊!”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對於這老和尚的詢問,江流也這麽回了一句。
“哈哈哈,有意思……”聽得江流的這個回答,老和尚突然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