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家長而言,最頭疼的事情是什麽?那就是自家孩子的叛逆期了,真的是讓人生氣又無奈,打又不能真的狠下心來打,講道理又講不通,他就知道認死理,認自己的理,所以讓人頭疼無比。
而現在的江流,給觀音菩薩的感覺便是這樣了。
講道理吧?完全講不通啊,甚至他自己還有一套高大上的道理,能懟得你啞口無言的那種。
動手吧?怎麽動手?難道還真的捆了他,逼著他強行踏上西行之路嗎?
所以,剛開始的時候,觀音和江流兩個人的嘴裏,都是長篇大論的道理,試圖說服對方,可是,你來我往的爭執了許久之後,雙方似乎都發現難以在言語上說服對方了,慢慢的也就住口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的模樣,誰都不說話了。
“玄奘,你是鐵了心的要留在五莊觀了嗎!?”沉默了許久之後,觀音菩薩的臉色慢慢變得平靜了下來,也多了幾分冷意。
“阿彌陀佛,弟子不過是度人先度己罷了,若是連自己都度不了,又談何度化他人,還望菩薩能夠理解!”江流開口,把自己的姿態擺得很低了,但是卻外柔內剛。
姿態低,可是自己所堅持的事情卻沒有絲毫動搖的意思。
一路西行,雖說到了靈山的時候,便是撕破臉皮的時候,可這西行路上,卻也是鬥智鬥勇。
今天,江流就覺得自己態度應該強硬一把的時候了。
這麽久以來,江流一直都在拖延時間,可一直都控製在說得過去的基礎上,為何這隻不惜和觀音菩薩硬懟幾句,也要留下來呢?當然不隻是單純的拖延時間而已,最主要的還是鎮元子。
這樣的大佬,就算是手指縫裏漏一點也夠自己受用無窮了。
而且,更主要的是,江流也想從鎮元子這裏打聽一些事情。
比如,作為道門的鎮元子,對於西行取經,對於佛教大興是什麽樣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