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慳這一記劈空掌,並未用全力。
華瀾庭正是料定了這一點,借勢加速衝進了陣中。
否則,如果竇慳立意取他性命,他無論如何不敢冒險以身相迎。
正因如此,過了一會兒,華瀾庭自行悠悠醒轉。
第一件事,就是從空天青煙玉中放出了嶽光寒。
嶽光寒急問:“師兄,你怎麽樣?要不要緊?”
華瀾庭虛弱,說不出話來,調息片刻才道:“不知道,還死不了吧。走,危機未除,趕快去中心密室。”
嶽光寒檢查華瀾庭的傷勢,發現他全身軟塌、靈力四散亂竄。
他在醫道方麵是個小白,隻知十分嚴重,具體到了什麽程度、要怎麽醫治都沒有頭緒,隻好先胡亂喂了幾枚丹藥,小心地背起華瀾庭。
路並不太遠,華瀾庭勉強指路到達後,就又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嶽光寒正在研究華瀾庭給他的操控玉簡。
方法並不艱深,華瀾庭解釋幾句後,嶽光寒就基本掌握了。
竇慳已經強力破開了入口進內尋找,但順逆八極雲光陣超出了他的認知,他根本找不到深入的路徑。
等嶽光寒啟動了陣法的主要功能,八極迷蹤,順逆迷幻,雲光迷神,卍字迷魂相繼運轉,竇慳能不能全身而退都兩說著。
兩人顧不上竇慳,治療華瀾庭的傷勢要緊。
嶽光寒是幹著急而束手無策,華瀾庭自家人知自家事,苦笑說道:“這次逞強,玩兒大了,小命不妙。”
嶽光寒急道:“師兄你不會有事兒的,你看這裏靈氣極其濃厚,慢慢來,總會恢複。”
華瀾庭歎道:“讓你說中,順逆迷幻,功力不夠的話,沒有陣靈相助,我們倆沒法出去。剛才我嚐試溝通陣靈,卻久久沒有回複。但我的傷,拖不了太久了,經脈大多斷裂,雷丹黯淡無光,無法行功,光靠靈氣不能複原,龍蜥它也陷入了沉睡,幫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