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靈分身聽後問道:“再來?你確定?”
華瀾庭:“是,是吧,我確定。”
器靈分身再問:“你真的肯定?”
華瀾庭:“我,我想想,應該肯、肯定吧。”
器靈分身追問:“再想想,給我個準話。”
華瀾庭沉默,半晌後頹然道:“我,我放棄。”
器靈分身問:“為毛?怕了?”
華瀾庭說:“是,太疼了,太煎熬了,我不行了,你一問,我一頓,氣就泄了。”
器靈分身:“嗬嗬,我們器靈雖然沒有性別,可也聽過男人不能說不行的。”
華瀾庭低聲說:“我,我是不成了行吧。”
器靈分身:“這就認慫了?說好的石灰精神,沸騰人生呢?”
華瀾庭:“剛剛晉級,短期內靈力爆漲長虹數量達標,質量仍不穩定,再求上升,好高騖遠不說,身體和精神也承受不住。”
器靈分身大笑:“好小子,孺子可教。少年郎勇氣可嘉是很好的,但難得自知者明,你目前的狀態的確不宜馬上再次衝關。”
“以前門中總有天資橫溢之輩,貪多求快,在我這裏要求一鼓作氣馬上再爭取突破,你知道這些人現在在幹嘛呢?”
華瀾庭:“倒要請問?”
器靈分身:“他們根基受損,進階無望,目下都在營造處打雜砌牆作泥瓦工。”
華瀾庭:“……”
器靈分身:“天才在任何一個時代都不缺,真正能成長起來成神的少之又少。”
“這樣好了,既然你疲軟,我給你用五行靈氣按摩下,順便和我聊聊天。”
“我都不記得活了多久了,自在萬象門一代老祖道函真人是我最近一個主人。”
“我記得他有一頭坐騎,是匹馬。是的,就是一匹馬,雖然它說自己是條龍,但從血脈和外形看怎麽都是一匹馬,還是很老很駑的那種。”
“它總是和我抬扛,不過它有一句話我深以為然,據它說是它做馬多年的經驗之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