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無月伸手去抱他的動作僵在半空中。
陷入迷亂的眼眸恢複清明,意識到這是什麽情況……
畢竟剛才還是有點半清醒狀態的,不是徹底迷糊。就是特別躁動,像是春天裏的母貓,熱情主動直截了當,連帶著心裏憋了不少話都吐出來了……
當然,還特別想那個。
就連現在都很想,好歹神誌清醒過來,能控製了。
焱無月眼睛眨巴眨巴,然後……還是順著動作抱了過去。
夏歸玄:“???”
“糾結個屁?抱你一下怎麽了?老娘是軍人,不是裹腳小媳婦!”焱無月很自然地從抱變成了抄著他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不愧是狐狸家的sindy,手段就是高哈,隻用手指就能解決問題。”
夏歸玄還是覺得她這句話像開車。
不是,你抄著我幹什麽?難道不知道這個姿勢我是緊貼著你那裏,感受得很明顯的?
“老娘想明白了,根本不需要小心翼翼地對你,你就是隻沒牙的老虎,可能還不如你山上那隻胖虎有威脅力……”
“胖虎是隻雌老虎……等等,你確定我沒威脅?”夏歸玄板著臉,微微側目看她:“你這個轉變生硬無比,建議你去跟淩墨雪練練演技。”
“生硬麽?”焱無月終於鬆開他,向旁邊走了兩步,肆無忌憚地伸了個懶腰:“我倒覺得舒服多了,罵你也罵完了,揩你的油也揩到了,然後什麽事都沒有。”
夏歸玄:“……”
“怎麽?”焱無月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他:“你長得好看,想揩你點油的女人很少見麽?”
夏歸玄想了一陣,還真少見。凡人時期哪個女人見他不是戰戰兢兢,修行途中倒是有魔道妖女想貼過,那惡意得很,有采補的意思,被自己砍了;仙帝時期別人又變成了戰戰兢兢,唯一經常“揩油”的,是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