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焚心中警鈴大作,渾身皮膚刺痛,連忙朝旁邊一躍,轟~三尖兩刃刀一刀劈下,大地轟然開裂,出現一道長長的裂縫。
袁焚剛落地,肩膀就是一痛,一個巨大的鐵勾勾進肩膀,接著頭腦一陣昏沉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石晧收起三尖兩刃刀,看向遠處躺著生死不知的羅衝,不滿說道:“一刀都接不住,也太弱了吧?”
寧炔從遠處走來,露出一絲笑容說道:“師兄,他是因為受傷加上元氣耗盡才逃離的。”
石晧手裏三尖兩刃刀縮短變小,嘀咕說道:“原來是個殘次品!”
看向站在遠處被勾魂鎖鏈勾住的袁焚說道:“他怎麽辦?”
寧炔認真說道:“帶回去交給師父處置!”
石晧點了點頭說道:“也好!”
寧炔手中鎖鏈一拉,袁焚就渾渾噩噩朝寧炔走去。
石晧走到羅衝身邊,低頭看了一眼嘀咕說道:“竟然還活著?!”彎腰將羅衝一把提起,兩人朝白家村方向走去。
……
石晧和寧炔帶著袁焚羅衝回到之前戰場的時候,隻見紫黑色煙霧還是滾滾而出,地麵上猶如被龍卷風席卷一般一片狼藉,濃煙範圍反而更大了一些簡直是臭氣熏天。
白曉純正四仰八叉的躺在遠離煙霧的地方,身上閃著各種法術靈光,單單石晧和寧炔認出來的就有屏蔽符,斂息符,隔絕符,隱身符,還有各種防禦符,足足有數十道,白曉純身邊躺著二十餘個紅甲騎士,全都是一身汙穢生死不知。
石晧和寧炔繞過臭氣區域,走到白小純麵前。
石晧砰的一聲將羅衝扔在地上,捂住鼻子嫌棄說道:“你怎麽搞的?怎麽這麽臭?”
白曉純無力扭過頭去,鼻子裏麵插著兩卷黃符,猶如長了兩個大黃牙一般,見到石晧寧炔兩人頓時猶如見到親人一般委屈叫道:“你們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