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雪露出笑容說道:“不用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清雨鬆開十二先生的手,拉著清雪蹦蹦跳過朝旁邊房間走去,站在房門前看向趙欣悅笑嘻嘻說道:“有事情就叫我們啊!”
“嗯~”趙欣悅笑著點了點頭。
清雨咯吱一聲推開房門走進去。
趙欣悅也推開自己的房門走進去,屋內一片黑暗,但以趙欣悅實力黑夜白天本就相差不大,房間內幹淨整潔,中間擺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放著一個花瓶,花瓶裏麵一束花朵正開的鮮豔,散發著淡淡幽香。
蹬蹬蹬~一陣密集的腳步聲中,清雨小跑到趙欣悅房門前,伸手在牆上拍了一下,“啪~”一聲脆響,房間內頓時亮堂起來。
清雨對趙欣悅調皮吐了吐小舌頭,不好意思說道:“剛剛忘記和你說了,這是符燈。”
趙欣悅眼裏閃過一絲異色,符燈?又是什麽東西?
清雨炫耀一般指著房頂說道:“那裏麵裝的是日光符,隻要連接上陣法紋路就能照亮,你試試~”
趙欣悅帶著好奇拍向牆上一個按鈕,啪的一聲按鈕彈出來,屋內頓時陷入一片黑暗,又拍了一下屋內頓時就又亮了起來。
清雨得意說道:“厲害吧?山下城裏麵都沒有。”
趙欣悅點頭說道:“確實很方便。”
清雨得到自己想要的話,咯咯高興笑了起來,扭頭朝外麵跑去。
趙欣悅露出一絲笑意,隨手將房門關上,走到屏風後麵,一張木製大床印在眼前,**放著錦繡軟被,還掛著粉紅色帷帳。
趙欣悅坐在床沿,打開手裏的書冊,看著上麵剛剛記錄的字。
子曰:學而思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至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
……
趙欣悅用玉手撫摸著字體,遺憾說道:“孔子配得上夫子之稱,為何我書院毫無記載?難道真是聖賢在山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