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軍營。
“百夫長,提督的兒子真的來我們什當什長?”現任一什什長,洪大力站在百夫長杜軍的麵前問道。
“怎麽?”杜軍的眉毛一豎道:“把你從什長的位子降到副什長,不服氣?”
“不是!”洪大力搖頭道:“關鍵是楊晨的資質咱們全軍都知道啊,他來當我們一什什長,這不是瞎胡鬧嗎?我們一什什長可是咱們青龍軍的鋼鐵什,他來了,全什也不服氣啊,整個什豈不是亂套了?
還有,他這是一個十五歲的學生,怎麽能來當什長呢?這不是鬧呢?”
“嗬嗬……感情你的意思是上麵都是在鬧,就你這個小小的什長頭腦清醒,目光如炬?”
“不是,我這真的沒有私心。全是為了全什著想。換個實力強的人來當什長,別說讓我當副什長,就是當一個武兵,我也沒有二話。百夫長,你不知道,別的什現在都等著看笑話呢。二什長那個癟犢子都放話了,說下次咱們軍大比,要把我們什幹下去。”
“行了行了!”杜軍不耐煩地揮揮手道:“楊晨隻是掛個名,他還要上學,哪裏有時間去你們什?雖然你是副什長,實際上還是什長,趕緊滾蛋。”
“我這不是怕他心血**,到我們什瞎指揮嘛!”
“滾蛋!”
看著洪大力離去的背影,杜軍皺起了眉頭,然後轉身向著千夫長辦公室走去。
“當當當……”
“進來!”
“千夫長!”杜軍走了進來。
千夫長陶興抬頭望向了杜軍道:“杜軍,有事兒?”
杜軍反手將門關上,來到了陶興的桌子前,舔著臉道:“千夫長,楊晨那事兒究竟怎麽回事兒啊?”
“什麽怎麽回事兒?”陶興臉色一沉道:“這是命令,武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
“保證服從命令!”杜軍一個立正,然後又舔著臉道:“可是這命令都下了兩天了,楊晨也沒有來過一什。這事兒是不是人家根本就不當回事兒?我是這麽想的,如果楊晨上學沒有時間來當這個什長,我們也不能難為人家不是?千夫長你是不是找楊晨談談,省得我們一什心神不定。這什長不來,什裏的工作也沒法安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