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餘向武還有什麽想不明白的?
楊晨根本就不是不怪罪自己,而是非常厭惡自己,給了自己醫藥費,就是結清這次雙方的事兒,然後恐怕就會對付自己了。
但是,在楊晨如劍般的目光下,他也不敢停留,站起來,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說什麽,最後轉身離開。他的妻子此時滿臉蒼白,那個熊孩子更是不敢言語。
房間內,楊晨的臉上現出笑容道:“曹先生,這次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曹捕頭臉上帶著明顯的局促:“我我……我就不打擾楊先生了,告辭了。”
“我送你!”
“不敢,請留步!”
楊晨還是將曹捕頭送到了電梯口,然後去了雲月的房間,陪著傾城玩了一會兒,向雲月打聽了一下今天大賽的情況。結果雲月隻是說了勝負,對於比賽的過程沒有半點兒描述。楊晨也知道雲月清冷的性子,無奈的離開了雲月的房間。給孫文濤訂了一個房間後,便回到自己的房間,進入到靈台方寸山,又去找那個三階靈獸修煉去了。
再說餘向武回到了家裏之後,心神一直不定。腦海中總回放著楊晨那張冰冷的臉。
“不行,我得自救。我得找人去說情。畢竟隻是搶了一個布娃娃,而且最後受傷的還是我。隻要有人說情,楊晨應該不會再和我計較。”
“向武……”餘向武的妻子有些不滿地說道:“不就搶了一下布娃娃嗎?又沒有傷害到她,而且你的手還斷了……”
“閉嘴!”餘向武煩躁地喝道:“你看看孩子都讓你給慣成什麽樣子了?”
“這怪我嗎?”餘向武的妻子聲音猛然高了起來:“孩子哪點兒不像你?還不是都學你?”
“砰!”餘向武將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站起來,向著大門走去。
“你上哪兒去?”餘向武的妻子在身後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