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沒有反駁,這麽大歲數的宗師,見識一定比他光,比他高。他那麽說,一定有他的道理。隻不過……這個風穀有什麽關係嗎?
“你知道煉體嗎?”
“煉體?像莽牛勁嗎?”
“不,那隻是為了打基礎的淬體方法。不是煉體。我說的煉體,指的是和修煉靈力一樣的一種功法,能夠將身體修煉的更強韌,力量也更大。”
楊晨搖頭:“沒聽說過。”
“是啊!”李屈突歎息一聲:“如今還沒有這個流派,我也是發現了這個風穀之後,突發奇想,也在摸索階段。”
楊晨將目光望向了風穀:“是這個風穀?”
“嗯!”李屈突望著風穀,目光隱隱灼熱:“所謂煉體,我認為就是把人體當作一個礦石,用鍛造錘不斷地去敲打。對了,你是一個兵器師,應該能夠理解。”
“嗯!”楊晨點點頭。
“這個風穀內的風便能夠起到這個作用,這個風穀十分奇特,你扔一隻羊進去,很快就能夠給片成羊肉片,裏麵的風好像是無數細小而密集的風刃。”
楊晨皺了皺眉,那豈不是自己一旦進去,也被片成了肉片?
“如果你想要嚐試和那八個人搏一次,煉體是你唯一的一條路。想要勝過那八個人,就必須別開蹊徑,在某一方麵遠超他們,才能夠彌補你的短板。”
“可是……我就這麽進去……”
“當然不會讓你這麽進去,我會傳授給你煉體功法。”
“煉體功法?”楊晨眼睛一亮。
“嗯,我摸索出來的。不過,煉體異常痛苦,不知道你能不能堅持下來。”
“我能!”楊晨語氣堅定。然後望向李屈突道:“你便是在這裏煉體?”
“嗯!”李屈突點頭,臉上現出一絲黯然:“不過我的修為太高了,現在煉體似乎晚了,這個風穀對我的幫助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