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浩搖了搖頭道:“方虎,這件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放下算了。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郊外磨礪嗎?不要把精力放在這些小事兒上。”
“不會耽誤去郊外!”方虎的眼睛眯了起來,眼縫中盡是危險的光芒。
李春坐在自己的車上,皺著眉頭。他不知道楊晨家在哪裏,也不知道楊晨的電話號碼。
“去找金哥,要劉隊長的電話?”李春搖了搖頭:“不,這個人情不能讓金哥分享,這對我是一次機會,一定要牢牢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去找梁嘉怡!
對!
就去找她!”
李春啟動汽車,向著梁記包子鋪駛去。
……
白洋澱。
煙波浩渺,撲麵而來,縱橫交錯的蘆葦間,有著一條條船穿梭期間。每一條船上,都站著一個個武者,手中拿著帶著繩索的標槍。
風刮過,潔白的蘆花飛舞,如漫天飄雪。
“嘩啦啦……”
一條大魚從湖裏躍了出來,足有三米餘長,口中遍布尖銳的鋸齒般利牙,向著船上的武者咬了過去。
“噗!”
一支標槍插進了大魚的嘴裏,那個武者淡定地將標槍向著身後一甩,便將那條已經死了的大魚從標槍上甩下來,落在了船板上。
“好膽魄!”
站在白洋澱岸邊的楊晨不由讚道,他能夠從方才那個武者的反應和速度上看出來,對方也隻是一個武生二三層的模樣,這個修為敢在白洋澱內獵殺魚類,膽氣不是一般的大,要知道那可不是陸地。
“燕趙多俠士!”王軍感慨道:“在古代,這保定周圍就是燕趙之地,他們的血液裏,依舊流動著祖先的豪邁!”
“老哥,可以捎我們一段嗎?”王軍走到一處碼頭,看到一些武者正在上船,便向一個看起來是首領的人道。
楊晨站在王軍的身旁,向著船上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