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宅村。
那遊客被救護車帶走的時候,陳警官依然有些懵。
他絕對清楚記得那遊客的傷勢。
他都懷疑對方能不能堅持到救護車來。
可誰知道救護車來了,那遊客自己站起來了?
醫生還告訴他遊客隻是傷到皮層?
他明明看到傷口深可見骨。
陳警官忍不住問:“郭大俠,剛才你也看了那遊客的傷勢了吧?”
“嗯!”郭鎮點頭。
陳警官又問:“那他當時傷勢怎麽樣?”
郭鎮認真地說道:“血流挺多的,可好像傷的不是太重。”
“???”陳警官。
這顯然不是他想要的回答。
難道自己真看錯了?
這時。
一個警員到了郭鎮麵前,表情怪異的道:“郭……郭大俠,我們做個筆錄吧!”
他已經看過了那個通緝犯的傷勢了,也從兩個警犬員那裏了解了情況,更重要的是他看過了那輛車的行車記錄儀。
雖然這郭大俠會真功夫縣裏已經有備注。
他也看過這郭大俠用牙簽廢了三個小偷手掌的視頻。
可他真不知道郭大俠怎麽傷到那車裏通緝犯的。
行車記錄儀中,這郭大俠處於的位置,要想用牙簽擊中那通緝犯,隻有破開前擋風玻璃。
可前擋風玻璃並沒有破碎。
難不成那牙簽還能拐彎從側麵車窗飛進去不成?
郭鎮配合做完筆錄,陳警官他們就將那通緝犯帶走,離開了上宅村。
可回到了縣裏,陳警官越想越不對勁。
自己絕對沒有看錯才對。
他在電腦上看了一下同事上傳的現場記錄。
上麵有那遊客車裏的駕駛證和行駛證的照片。
對方叫孫立。
他立馬打了一個電話到縣醫院的一個朋友那裏,報了孫立的名字和身份證,讓對方幫忙查一下這孫立的傷勢情況。
片刻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