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東河武院,演武場上。
朔風獵獵,數百武院弟子在旁邊站著觀禮,四十九位即將前往郡城參加郡院選拔戰的弟子,站在演武場中央。
“雲洪沒有來。”
“昨天的傳言看來確實是真的。”
“太可惜了。”
許多觀禮的武院弟子小聲議論著。
尤其是許多崇拜雲洪的平民弟子,更是感慨歎息,在他們看來,雲洪將來完全有希望成為武道宗師乃至武道大宗師。
平民中,想走出強大武者,無比艱難。
“葉瀾。”站在最前麵的劉銘低聲道:“你也不用太過傷心……雲洪雖然再無望武道,但有院長他們幫助,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葉瀾冷冷瞥了他一眼,並不搭話,隻是不時望著遠處的閣樓。
此刻。
雲洪正躺著陽樓的那一座閣樓中,仍未蘇醒。
對雲洪的重傷,葉瀾無比自責,在她看來,若不是為了救自己,雲洪獨自逃竄,完全有希望撐到那名仙人降臨。
更不至於錯過郡院選拔。
和雲洪相知數年,葉瀾很清楚雲洪為了這一次機會付出了何等努力,可如今,卻因為自己,生生錯過。
郡院選拔,一年一次。
她如何不自責?
如果不是葉鋒、陽樓以及段清相勸,葉瀾都準備直接放棄此次郡院選拔,留在閣樓中照顧雲洪。
“葉瀾……”劉銘還想說什麽。
“閉嘴。”葉瀾突然開口。
“劉銘,我知道你心裏想的什麽。”葉瀾的聲音冰冷:“但你聽著,我已和雲洪定情,別說雲洪隻是重傷,就算他真的死了……我也隻會和祖母一樣,終生潛心武道。”
劉銘的麵色變了又變,但最終忍了下來。
同時,在劉銘的冷冽目光掃視下,聽到兩人對話的十餘位武院弟子,紛紛閉嘴,不敢多說什麽。
演武場前的擂台上。